役随口一说,却得青面衙役一记眼刀,霎时闭口不言。
顾飞舟一怔,随即哈哈大笑。
那青面衙役脸上一块胎记,颜色少见,同他曾经的政敌如出一辙。
原来你就是贾桢。你祖父见我,尚且三跪九叩。你这小东西却得了鸡毛当令箭,真该跟你祖父好好学学,怎么跪着说话。
贾桢被戳到痛处,扬起手中鞭子,被灭门刺字的囚犯,还以为自己能东山再起么!
鞭子眼看就要落下,一人倏忽而来。
那人与顾飞舟年纪相仿,花白的须发随风飘扬,已过半百之龄,但目光炯炯,中气十足。身姿挺拔,乃是常年从军之人。他捏住贾桢手腕,仅用三分力道,便让贾桢一声惨叫,鞭子坠下,落入那人手中。
小赤佬,老子忍你一路了,但敬朝廷法度,是以默不作声,如今却是忍无可忍了!再敢打他,当让你知道什么是分筋错骨、什么是生不如死!
贾桢手腕尚未恢复知觉,肚子上就被人踹了一脚,翻了七八个咕噜才停下。
胖衙役抽出刀刃,直逼那人脑门,抄家之人还敢猖狂?
这狂字刚说出口,但见鞭子飞出,以柔化刚缠住刀刃,三两巧劲使得胖衙役刀刃离手,唰的一声,长刀没入路边大树三寸不止。
胖衙役面上发虚,怎么不该打?当年你们革新科举,让寒门子弟可以入朝为官,贾大哥落榜,只能进京兆府做个衙役。现如今圣上虽废除科举制度,但贾大哥父亲的官职已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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