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长成了五六岁的孩童模样。
怎么了?
宁隐放下书,张开双手,下一刻那只雪团子便自动扑入怀中,还带着些许寒气。
怎的这样凉?又贪玩了是不是。他虽然这样说,但手上还是替小鲛掸去斗篷上的积雪。
养了小家伙几年,宁隐深感自己越来越适应了当爹的角色。
小鲛自他怀里抬起头,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含着委屈。
才不是小鲛贪玩,是师兄们都贪玩。
宁隐不由失笑,不愧是长了几岁,都知道告状了。
你师兄们没被罚?
有季江在,那些小鬼怎会如此放纵贪玩?
小鲛往宁隐怀中拱了拱,抱住那细腰,寻了个舒服的姿势。
爹和师伯在前殿议事。
怪不得。
你阿芹哥哥呢?宁隐给他拉上斗篷,将人更裹成了雪团。
阿芹哥哥和他们打雪仗了。
正所谓劳逸结合,是该让那帮小鬼放松放松。
爹爹身上也凉,小鲛给爹爹暖暖。
一句乖字还没出口,怀里的雪团子就离开了自己,紧接着肩上被披了一件氅衣。
季江立于一旁,手里提着小鲛,拧眉道,你自己都是个凉团子,怎么替你爹爹暖?
小鲛两条小短腿儿蹬了几下,见挣扎无果,老老实实的喊道,爹
嗯。季江把他放回地上,转而揽住宁隐的肩,贴在人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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