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隐莞尔,放心,我有分寸。你叫什么名字?
我,我姓曲,名忆芹。府里人不知道我全名,他们都叫我阿芹。
宁隐突然想起名单上最后一个人,没想到他早就见过了。
你家里可还有人?
我还有一个爹爹,爹爹身体不好,常年吃药,我要赚钱养家。少年乖巧答道。
宁隐觉得曲忆芹骨子里有一种傲劲儿,即便是被揍的时候也没有寻常小厮那种跪地求饶的姿态。可当前他回自己话时,显得格外认真乖顺。
你名字里有个忆字,可是你爹爹在怀念什么人?
曲忆芹闻声垂了眸子,我娘亲叫芹娘,生我不久后就去世了。
原来如此,抱歉。
没什么,都好久以前的事了,说起来我连娘亲的样子都未曾见过,也不觉悲痛,只是有些遗憾。
宁隐与少年小谈片刻,便回房继续替魏老爷调整了药方。他的方子不过是替魏老爷吊一口气,让他不要太快咽气。
在这期间,他们要找出原凶。其余四人的脉他都切过了,就剩下曲忆芹,他得找个适当的理由。
过了两日,魏老爷虽未醒来,但面色有见好转,魏夫人大喜,对待两人更是毕恭毕敬。
下毒的人绝不会看着魏老爷的病情转好,必然伺机而动。
宁公子!
曲忆芹打老远跑过来,怀里抱了一篮子水果,二话不说就塞给宁隐。
我记得公子喜甜,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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