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涟漪。
阿隐,你看,今天也算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了。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,可不能不负责。
季江瞧了眼桌上的酒壶,我说要娶你了吗?
季江抿唇笑笑,给两人满上酒,嫁娶都行,反正我们生死契都签下了。
宁隐睨他一眼,终究是在他殷切的视线中喝了交杯酒。
刚放下酒杯,手就被人握住,紧接着,手腕上多了一只金镯。
宁隐盯着自己手腕儿看,这东西什么时侯买的?
我亲手打造的。
宁隐摸了摸镯身,确实灵力充沛,看来炼化些日子了。
季江抬起手臂,宽大的袖袍往后退去,露出腕子上的金镯。
我炼了一对。
为什么要炼镯子?做玉佩不是更省事?
季江从后轻轻环住宁隐的肩,与他十指交缠,寓意就是我套住你了。
宁隐听出他的小心思,默念一声幼稚。
金镯里面刻了一行小字,他的是死生契阔,与子成说。
不用想,季江手上的那只定然也刻了下半句。
偏院里,清源派师徒算是难得放纵一次,即便大声喧哗,酒气熏天,也没有人会被责罚。
而全清源派内,唯有季江房内熄了红烛,红衣与花瓣混在一处,被丢在地上,无人关心。
轻幔滑落,人影缓动,声息不止,如琴瑟和鸣,胜过满院花色。
次日宁隐醒来的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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