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出宁隐话里的怒气,可季江却一瞬间放了心,还好只被听到最后一句。
阿隐,我错了。
不管是非先认错,是他驾轻就熟的伎俩。
宁隐虽然知道他惯会用这招唬弄自己,但每次都不可避免的上当,这次也不能幸免。
可还是得让这小子长点记性。
血气方刚是吧?
赶在宁隐发作之前,季江一把拉住他的手,我没有对旁人血气方刚。
宁隐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,作势甩开他的手,对谁也不行,有没有伤患的自觉。
我不是要现在如何,是为了以后准备。任怎么甩,季江抓着人不放,兀自嘀咕一句,我可不想以后剑到弦上的时候不行。
宁隐也没真用力去甩,训到最后,把自己闹的口干舌燥,脸颊滚烫,也不知道算是个什么事儿。
行了,上床,睡觉。
季江从善如流,笑弯了眼睛,好。
此时,宁隐对二人的密谋全然不知,况且心中挂念季江的身体状况,并没有多做他想。
次日,阁里的小厮突然来传话,说是云音特意邀请他去品酒赏月。
宁隐刚想拒绝,就见季江披着外袍从屏风后走出,赶忙上去相扶。
怎的又起来了?
季江以拳掩唇咳嗽几声,躺的怪乏的,既然是云老板请阿隐去,阿隐便去吧。
宁隐诧异的瞧他一眼,这小子居然不拦着他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