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要别人给自己画画像,天天围在铜镜旁,若是哪个侍从梳头时弄掉一根头发,基本就是人头落地的下场。
宁隐作为画师,自是每天都要与其见面,一方桌案,文房四宝备上,剩下的就是他要对着坐在凉亭中搔首弄姿的人落笔。
作画时,季江被要求前往别处等候,凉亭中只有宁隐与神域王,连贴身侍从都是守在凉亭外的。
宁公子,有没有人说过你这天生的好相貌,当个画师可惜了?
宁隐全然没受影响,头也未抬,下笔依旧,王上谬赞。
神域王笑笑,本王是说真的,本王要是有阁下的样貌,必定要多做些事的。
宁隐轻抬眼帘,王上已是天人之姿,不必羡慕他人。
神域王听后,似乎心情大好,换了个姿势,宁公子是本王见过的最讨人喜欢的画师了。
宁隐面上应付,暗地里不禁腹诽,传言中性情乖张的神域王上怎么还是个话唠呢。
王兄!
这声音好熟悉。
他一抬头,就见少年信步走入凉亭。
成何体统。神域王冷了脸,不悦道,叫神管带你玩去,别来打扰画师作画。
弋悯生转头望去,正与宁隐对上,立时大喜,是你!
神域王眼波微动,既而柔声的问道,悯生,你认识他?
我
是有一面之缘。宁隐抢先道,当时这位小殿下一人流落街头,身上没有银两,正巧让在下撞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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