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什么都可以。
不等宁隐回答,季江一把提起悯生的后衣领,将其提出了门外,不消片刻功夫又折返回来。
我把他安排在隔壁了。说罢,他走过来给宁隐倒茶。
宁隐接过茶杯,抿了一口,方才被那小鬼吵的脑袋疼,现在正好得了清静。
阖目时,一双手突然摸上了太阳穴,轻轻揉按起来。
我们日夜赶路,宁前辈可觉得伤神?
赶这点路比起以前来可是差远了。
不妨事。
季江手上轻柔,力道恰到好处,精心侍候着。自家仇得报以后,眼前之人已成了他此生唯一的牵挂。一颦一笑都能牵动他的心绪,他见不得此人伤心难过,哪怕只是一瞬间的伤感。
所以那个该死的故人到底是谁,能让宁隐念念不忘。
身后的人突然停了手,宁隐睁开眼,是比方才舒爽很多。他回头一瞧,就见季江窝在床里头,平日里身长玉立的一人眼下成了一个团子。
他又怎么了?
时候不早了,宁前辈快些歇息吧。说着,季江一个掌锋下去,屋里瞬间陷入昏暗。
宁隐不知所谓,合衣躺下,刚躺好,身边灼热的温度就缠了上来。
如今这小子已经被惯出了许多毛病,例如不抱着他就不肯安生睡觉。
次日一早,两人是在外面纷乱额马蹄声中被吵醒的。
客栈外围满了侍卫,为首的男子信步走进,冲着掌柜一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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