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又找不到任何显示身份的证据。
季江思索片刻,也许是不想被找到,所以什么都没放?
宁隐轻转着茶杯,视线扫过襁褓上的虞字。
也许是换了别的孩子的襁褓,也许他确实是姓虞,不姓许。
事出突然,许家被灭门根本毫无准备,要做手脚时间太过仓促。
两人说话间,客栈伙计在外叫了两声门。
等季江开了门,隐隐飘来一股熟悉的酒香。
你让人送的酒?
季江把酒坛酒盅统统摆好,再给彼此满上。
我听伙计说,这里有卖青梅酒的,想着宁前辈喜欢,就叫伙计专程跑了腿。
宁隐见到合心意的,登时心情大好,举起酒盅品了一口,赞赏道,有几分味道。
季江坐于对面,见他欢喜,脸上的笑容亦是迟迟不去。
饮下一杯,宁隐忽然抬眼,笑道,你不是说饮酒伤身?怎么今天倒主动买酒了?
今日只有一坛,而且有我陪宁前辈共饮,刚刚好,不会伤身的。
见季江举起酒盅,宁隐莞尔一笑,随后与之碰杯。
清酒入喉,甘甜清冽,二人共饮尽欢。小虞自己待在床上玩着拨浪鼓,时不时发出一声鼓响。
宁前辈曾说过,青梅酒乃故人所酿。季江对对面之人的一切都感到好奇,曾经听祖父所讲的故事犹在耳边。见到此人后,他越来越发现自己想要了解更多。
是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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