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于是走到哪就带到哪。
宁公子是说令夫人已经过世了?冯臻忽然道,失了的魂仿佛重新回笼,小心试探,宁公子有没有想过续弦?
宁隐闻言一愣,心道这冯小公子每次的问题角度都过于与众不同。
尚不曾想过。
冯臻好似转了心情,没心没肺的笑道,其实宁公子可以考虑找个人作伴,一起抚养孩子也好。
他要哭。说着,季江把小孩塞给宁隐,打断了冯臻的喋喋不休。
宁隐和小孩儿四目相对,小孩笑的更开心了,哪有半分要哭的模样。
顾义按住自家师弟,还不知两位是做什么生意的?
宁隐借了一根指头,勾住小孩儿的手,逗他玩耍,顺便分心回应道,不是什么大生意,卖些字画而已。
字画?何人的?
宁某不才,是自己所写所画。
季江接过话茬继续道,不少人慕名而来,求宁兄的亲笔画作,至今还有很多人都没排上号,实为一画千金难求。
顾义一听,似乎是来了兴致,哦?不知宁公子在画上落的何名?
隐士。
话本为无名,画作为隐士,任谁也想不到这都是一个人。
顾义登时拍掌,原来是隐士,云湖图是出自宁公子之手?
正是。他在云华城卖的画都传到天纪城了?
太好了!顾义一改方才的淡定,双目明亮,稍显激动,我早就仰慕宁公子大作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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