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端来醒酒汤和糕点,说是要与二人秉烛夜谈。
所以说,身处风月之地,命苦啊,想有个知音都是奢望。云音轻叹道,今日与宁公子一见如故,不免多谈了些,望公子不要见怪。
无妨,无妨。宁隐虽是这样说着,心里巴不得人赶紧走,可这位云音老板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。
宁隐冲季江使了个眼色,季江立即会意,起身道,我去趟茅厕。
茅厕在后院,季公子莫要走错了。说着,云音推了一碟糕点到宁隐近前,来,宁公子,我们继续吃。
由他拖住云音也好,方便让季江去探探路。
云老板当初在知音阁,是否也是与现在的清音公子一样?
云音似是酒意未醒,靠在案边懒洋洋的说道,当初我可是比清音风光多了,恩客从门口排到城外,我立下的规矩也比他多了去了。
任城主可是其中之一?
云音沉默一阵,笑容有些许收敛,他啊,是个老好人,只在这喝酒,从未沾染脂粉气。
两人闲聊间,外面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叫门声,老板,不好了!后院走水了,您快去瞧瞧吧。
云音一听,摇摇晃晃的起了身,我去看一眼,回来再与宁公子叙说。
云音前脚刚走,宁隐后脚便推开窗子,遥见不远处火光冲天。
难不成是季江那小子放的?或者还有别人?
窗子尚未关上,叫门声再度响起,宁隐不耐道,你们老板已经下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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