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他们在太煞风景。石璱抚掌道,还不过去侍候两位公子。
是!
两名男子应声近前,一左一右跪到两人身侧。
宁公子喝酒。
宁隐接过酒杯轻抿,随即眼前一亮,这是青梅酒?
识货!石璱称赞道,这里的青梅和杏花酿都是一绝,宁公子今日可要好好品尝。
季公子您请。另一男子双手奉上酒杯,半抬眸子,媚眼如丝,倾了身子往季江身上靠,季公子莫要紧张,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。
季江面带嫌恶,自己斟了一杯仰头饮尽,既而将酒杯重重磕在桌子上,碰出一声清响。
男子脸上的笑容险些挂不住,可他不但不离开,反而贴的更近,使尽了勾魂的本事。
季公子可是从没被人侍候过?奴才愿意效劳。
又听一声脆响,房中众人俱是一震。
宁隐执着断了一半的酒杯,轻笑道,力道大了,不好意思。
说罢,他看向季江身边的男子,他这边不需要你效劳。还有你,回去侍奉石公子便好,我与季公子有酒有菜足矣。
此时恰逢琴音终了,珠帘内的人起身走出,对着两边各行一礼,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,未多做停留。
你们两个还不滚出去,不要杵在这惹两位公子不快。
那两名男子本就被吓的不轻,一听抚琴人的话,赶忙弓着身子退了出去。
清音,你怎么见我还要带上劳什子面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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