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时间都用来修炼。他有时候会在一旁观看,见其手握长剑于林间挥洒。
宁隐摇摇头,还是太弱了。
有形时无力,有力时无刃,估计清源派掌门的道行也高深不到哪里去。
季江收了剑,转身就见宁隐站在门口,顿时有些紧张,不知道自己方才练剑时表现的如何。
宁前辈。
宁隐踱步走近,怎么不练了?
啊?我
宁隐往旁边的大树下一靠,我想再看一遍。
季江登时就来了精神,好!
剑锋破空,白衣飞扬,季江轻点脚尖腾空而起,手腕旋转,周遭的树梢被剑气震得沙沙作响。
比方才多了几分力道,但还是只流于表面。
行步甲五,剑行土四,神吞戌盘,气冲九慧。
宁隐好似在自言自语,季江听了却茅塞顿开,剑转九锋,回身轻扫,长剑如闪电般闪过,转瞬间落叶纷崩。
他收剑转身直飞于树下,多谢宁前辈指点。
宁隐满不在意的弹去肩上的落叶,我不过是随口说说。
这番态度落在季江眼中就成了他只做好事不想居功。
季江感念在怀,未与他争辩,只道,宁前辈先回屋歇着,我去给您准备饭食。
午后,宁隐卧于竹榻上小憩,被一股甜香气味引醒,这股味道虽淡却诱人的很。他寻着香味儿找过去,就在不远处,季江站在火堆旁,手拿蒲扇,适时扇着浓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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