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护犊之情。
傅温言紧绷着一张脸,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,但他的气场冷峻依旧,他格外强调了一句话:“郡王,你我之间……不存在任何事情。”
白屠虽然风流,但是素来好脾气,尤其是对长得好看的人格外有耐心。
白屠保持微笑,折扇扇动他额头的两撇碎发,一副十分欠揍的样子。
他但笑不语。
傅温言转身离开之前,又强调:“你可以随行保护太子,但莫要暴露身份。”
一个钦差大臣实在惹眼。
何况还长成这副招摇的模样。
白屠见好就收:“好好好,都听你的还不行么?”语气溺宠。
傅温言正往前走的身子一僵。
罢了,他跟这厮计较什么?
*
翌日,在傅温言与萧慎的帮助之下,晓芙安葬了孙老爷子的棺椁,金丝楠木的棺材是几年前就备好的。
祖父走了,晓芙眼下一门心思就只想要找到兄长。
孙家祖传秘方并没有烧毁,而是被她事先藏起来了,待到兄长归来,她和兄长一定能将孙家发扬光大。
孙老爷子的坟前,萧慎与傅温言都上了香。
萧慎用词严谨:“老爷子,我会如你所言,照料晓芙。”但也只是照料,老爷子临终托付,并不包括娶了孙晓芙。
傅温言敬重老者,明明是药王后人,却能在这深山老林,安于世事,这已经是多数人无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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