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力还舒服。
谢昀白了他一眼。凉了, 看来以后天底下又多了个不劳而获的躺平党,张无忌以后要赖上铁手了。
谢昀把红糖水递给他:你还是好生歇着吧。
张无忌一碗热水下肚, 舒坦且酸爽。他是日理万机的教主, 自己的疼痛总是置之度外的。张无忌很快想起重要的事:宋师哥和周姑娘的婚礼。
你都这样了还要去!
我不能去吗?张无忌想了想, 说道:我该去的。毕竟朋友一场。我若不去反而显得小气了。而且我不去的话,周姑娘的同门定要以为明教不护着她,又要为难她了。
我是说你都跟铁手那个了, 不太好意思见他们吧。
张无忌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。为什么大家不能开开心心地生活在一起呢?况且他有了同师哥一样的体验, 更能体会师哥的心情, 也更能跟师哥聊得来了。
谢昀心里直喊救命。他迟早要被张无忌逼疯啊。
张无忌说:我须带上铁大哥一起走。
张无忌御下无方,对外却够强硬。他知道铁手是来查明教的,不能把铁手留在襄樊分坛惹事。但是张无忌又不太好意思见铁手。一则被压制的生理恐惧萦绕心头, 二则张无忌不想用道义绑架铁手。他怕铁手因为做了事情以后就咬死了他, 非但自己不再结交别的好友, 还不许他跟其他人交好。要是这样的话, 两人的心胸都要变得狭窄了。
张无忌便想把铁手带上, 把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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