振有词:我跌的外伤,不必喝药。
谢昀耐心地解释:大夫说,从高处跌落的人五脏六腑难免震动,你可能受了内伤自己不知道。还是喝药调理的好。
不喝。我从小到大都没喝过这些东西。
那你从小到大有受过内伤么?
没有。慕容小荻就是嘴硬,说起话来一点逻辑也没有:所以我现在也不会受内伤。
谢昀不客气地往他膻中上敲下去。这是以前镖局的老前辈们教的。检验一个人是否受内伤的常用手法。
慕容小荻立马呛得剧烈咳嗽。
谢昀道:你还说你没受伤?
慕容小荻的底气少了很多:我,我就算受了伤也很快会自己好的。是药三分毒,我不要喝毒药。
起初谢昀还是信他的。可最近几日用同样的力度击打慕容小荻的膻中,他咳得愈加厉害。很显然靠慕容小荻的内伤比想象中的严重,光靠自己调息并不能痊愈。
可无论怎么说,慕容小荻就是不肯喝。谢昀只恨自己不懂武功。要么点了他的穴道,强行捏开他的嘴巴给他灌下去多好。
慕容小荻既不听话还爱使唤人:你想帮我呢,就帮我松松腿捏捏肩,不要老想着喂我喝药。我从不喝药。
谢昀终于失去耐性,把药碗往床头柜上用力一放:不喝药我就不搭理你。
慕容小荻还挺倔,也把头扭开: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。
谢昀说到做到。把慕容小荻晾在屋里,自己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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