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远洲摊摊手:他只是政府这边的叛乱者推出来的代言人罢了,你就算把他带回来也会有第二个的人出现的,到那时候可能是李局张局,结果都是一样的。
远洲说得对。季西风简短地表示了一下赞同,就将话题转开了,海葵,我想问你,你还记得你是从哪里来的吗?
记得啊。海葵坦然道,我是队长从黑市里救出来的嘛。
大翅也凑上来接话:对!跟我一起。
有你什么事?队长问得是我!
海葵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我是问你对你进入黑市之前还有印象吗?
听到这个问题,海葵小小的眼中充满了大大的疑惑,装模作样地想了想,果断利落地回答:不记得了。
你不是还记得那首歌吗?
可是我记得那首歌啊。海葵说,进了黑市之后天天被人打着干活,又苦又累的,我又那么小,我哪儿有心情记住别的啊?
那首歌,你能唱一下吗?
海葵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羞赧:我唱歌很难听的。
大翅附和道:我作证!确实很难听!
那是因为那首歌就是那么唱的!被大翅一激,海葵跳起来就唱,语调之难听歌词之艰涩是在场所有人这辈子听过的歌曲之最。
看着几个人都露出一种这他妈是什么鬼歌的表情,海葵的声音终于停下来,挺难听的吧?我在一个酒吧听过有别人还唱过这个歌,比我唱得好听。
那个人是谁?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