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季西风站起来就走,小树从季西风的肩膀上跳到严远洲怀里,严远洲捏着他的枝叶狠狠拍了两下。
不追上去吗?
不用,严远洲看了一眼季西风挺拔的背影,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。
也是。杨文放松了自己靠在椅背上,语气中带着一丝困意,你已经习惯看他的背影了吧。
你说什么?
不是吗?我以为首都星严家的那个传言是真的。
真倒是很真,严远洲拎起小树走到实验台上,掏出一个跟刚才一样的安瓿瓶来,敲出里面的药液,不过我也不是特别习惯。
他手拿着试管放在眼前,将药液倒进试管里震荡两下,用滴管加了两滴绿色液体,随后满意地将药液倒进一个小喷壶里,加了一半蒸馏水,摇晃均匀之后冲着小树呲呲喷了两下。
那你一定习惯了痛苦。杨文双手搁在腿上,用一种了然的语气说道,给自己的精神体喷镇定剂的感觉不太好受吧?
杨文自己也是哨兵,同镇定剂的交道打的不算少,明白那种身体逐渐不受控制的感觉有多让人恼火。她可是哨兵啊,五感敏锐,习惯一切都浸在掌握的感觉。而她面前这位严组长,听说也是A级,对事情的掌控欲应该不弱于她才对。怎么会甘愿给自己的精神体喷镇定剂呢?
是不太好受,严远洲抚摸着蔫哒哒地趴在实验台上的小树,不过比见不到他要好多了。
见不到他你会像我一样发疯吗?杨文问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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