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饮,不然肯定头痛。
安薇笑着把程任推出了门,“三哥,你都像老妈子了。我又不是小孩子。”
安薇知道程任这次来应该除了陪自己,还有事情要做,程任再怎麽亲,也是个男人,他在自己泡澡反倒觉得不自在。
“三少,这个是账目,请您过目,我是翠微堂口的管事。”机场站在最前面的男人,双手递上一摞打印账本。
程任随意地翻了翻,“赭火堂是正堂口,怎麽不见人来?”
那人有点犹豫,毕竟翠微是在赭火之下的,那个正堂口的主管豹哥正是这边的主管,可以说如果程任不在,他就是这里说的算的人。
“说吧,有什麽不能说的吗?难道我程任没资格知道?”程任一挑眉,森森地冷意就压过来了,瞬间整个屋子里都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,都是在刀尖上舔血讨生活的人,怎麽可能不知道三少动怒了。
“赭火堂是有兄弟来的,只是豹哥说他昨你身体不舒服,这不,我原来也是医生,我过来给你看看。”程任说话时和颜悦色,可是身边常跟着程任的人都知道,这样的程任才最可拍,都在心底做好了今,不懂规矩,居然堂会也没有参加,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?你以为你做的那些我都不知道吗?”程任一边说一边缓缓地割开豹哥的肚皮,只听哀嚎声阵阵,程任一边做一边冰冷地说:“你以为,我程任程家三少是死的吗?”
一切做完後,程任脱下防水的大褂和手套,洗了手,“这里收拾了吧,以後大家怎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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