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吊去后脑勺。
预感眼眶瞪得再大也兜不住泪了,袁木捏紧拳头离开了教室。
他站在走廊的边角喝风,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固执地不肯演示。
不过是海豚而已,不过当一回脑残卖一次蠢。
一如他不明白为什么老师固执地非要他演示,被拒绝后气到胡言乱语弃卷而逃。
莫非她儿子作业没做完,吃饭剩两碗,考试不到79分。
有人出现在他身后,说:教室暖和一点。
裘榆往前跨一步,和袁木并肩站在同一水平线,两人一齐看向对面远处的办公室,乌泱泱的人头里,真有跪下的。
你怎么来这儿了?袁木吸了吸鼻子。
裘榆侧眼看了看他:不会吧。
顿了好久,才接着说:还哭了。
袁木:犯恶心。
裘榆点了点头,忽地从长款羽绒服的兜里拿出一瓶牛奶,放到袁木胸前的瓷砖上:温的。
他不信,伸指碰了碰,还真是。
没缩回手,但怪讨嫌的:我不喜欢喝牛奶。
试试吧,这个牌子好喝。
裘榆回着话,一直不怎么正眼瞧他。
好吧。
袁木咬着吸管,悄悄打了一个哭嗝,问,你为什么不去你妈妈的班级,要待在这么垃圾的人手下。
我妈专带小升初的。
哦。
袁木注意到裘榆没否认垃圾的用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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