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难道就是怕他因为易感期被隔离起来,没办法帮补习,一直在提前做准备?
覃清野咬咬牙:现在这种情况,有什么好办法吗?
司夜单挑眉,指尖擦过镜架:先换药再说。
见覃清野有些迟疑,司夜反倒自然的坐在丁知朝的位置上:你怕什么?怕我闻到你难看的信息素随意置评?放心,我首先是个有医德的医生。
闻言,覃清野缓缓靠过去,把手臂送到他面前。
在司夜娴熟专业的手法里,覃清野抿了一下嘴:你放心,我会劝他回去隔离。
细密的喷雾散过覃清野的皮肤间,司夜转而轻笑道:你很聪明,所以应该知道,我为什么没拦着你在阿衍身边转。
这话点出来,覃清野也大致明白了司夜意思。
他抬眼对上司夜:如果他的易感期需要我的信息素,你想抽多少都可以。
司夜手上包扎的动作一停,眼眶不由得压紧:覃清野,如果我了解的信息没错,你自己的情况也不好吧。随便抽你不怕腺体废掉吗?
我知道。
镜片后,司夜的神色一滞。
言语在他喉间卡上卡下,最后只寡淡的剩下一句: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包扎结束,他从白大褂的衣兜里取出一个白色袋子,递了过去:这是SⅢ级Alpha易感期前专用隔离贴,你带给阿衍,务必让他尽快贴上。
覃清野点点头,离开了校医处。
等他回到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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