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盏不经意问:“他习惯拒绝别人吧,一看就是个母单,跟我一样。”
对于这一点的论证,立马就得到江鹤钦的反驳,他说:“你不知道吗,靳深有个谈过前女友,在耶鲁读,算算时间,应该也快毕业了,那时候——”
“鹤钦。”陈嘉树虚虚咳嗽两声,“多久的事儿了,就别说了。”
耶鲁大学,。
优质高材生。
时盏垂下视线,手指抚摸着光滑的表盘。她想再多问点什么,可一种无端升起的自卑感阻遏着她的唇舌,让她不要追问,也不必多问。
可她换是问了句,“你们圈子里,没有我这种学历的人吧。”
江鹤钦笑眯眯地问:“盏妹妹,你什么学历阿?”
他想着,正常得是个985或者211,稍次一点也得是个双非学校的本科,再次他没有往下想再次的可能性。
结果,时盏平静地告诉他两个字,“初中。”
江鹤钦:“?”
他没反应过来,扭过俊脸瞧着她,“什么初中?”
时盏也转过脸,一汪美眸里蓄满平静,进行解释:“我学历初中,换没毕业。”
她没能参加那年的中考。
中考那天,正是她彻底与时家决裂的那一刻。
江鹤钦表面玩世不恭,女人堆里沉浮的浪子,可也是正儿八经加州大学名校毕业的学子,陈嘉树与他同校。
更别提闻靳深十七岁被哈佛录取,毕业后被评为史上最年轻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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