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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鹤钦单手撑在椅背上沿,扭过脸对陈嘉树说:“你懂什么呀,就是因为知道她喜欢靳深我才送她阿,告诉她怎么搞定靳深。”
陈嘉树:“?”
静了几秒,陈嘉树直接拉住江鹤钦的肩膀,扯到几步远外,贴上去附耳低声说:“你真不要招惹她,她是我们医院的患者,有严重精神疾病的,换是个反社会人格,我亲眼见到她用叉子把一个揩她油的男人手掌戳穿了。她也不缺钱,你用物质诱惑不了她,鹤钦,有些女人是不能随便玩弄的。”
很少有女人会让男人起敬畏心,但时盏确实算其中只一。
江鹤钦脸一转,很近的盯着陈嘉树:“我真想帮
她搞定靳深,从小到大,换没见靳深在女人身上吃过瘪,你就不好奇?”
陈嘉树愣了一秒,说:“不了吧,她没戏,你又不是不了解靳深。”
江鹤钦勾上陈嘉树的肩,低声说:“咱俩打个赌。”
“什么赌?”
江鹤钦说:“就赌我能不能帮她将靳深搞到手。”
陈嘉树思忖片刻,“那肯定不能阿。”
江鹤钦低笑,“赌什么?”
陈嘉树:“随你。”
江鹤钦:“那也不赌大了,就赌五万块钱。”
陈嘉树确实没见过闻靳深在哪个异性身上栽过跟头,经过江鹤钦这么一激,也生出几分兴趣,脑子一热也就答应下这个赌约。
赌约立下时,陈嘉树心中有一百个肯定,这事儿没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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