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摔得很重,浑身被震得发麻。
闻靳深居高临下地看她,眸光睥睨,他唇角有着近乎鄙夷的笑,“是我不该对你这种人抱有希望,我想拉你一把,但没想到你无可救药。”
鼻息里,独属于他的雪松香混着身下的泥土青草味。
不知哪里来的倔强,在他提脚离开那一刻,时盏伸手狠狠攥住他的裤脚,被她这么一拽,那脚不慎直接碾在她的另一只手背上。
皮鞋底硬,不规则,踩着非常疼,换作别的女孩子早就惊呼出声。
可她是时盏阿。
是一个旁人看来都罪大恶极的危险女人,她哪有资格喊疼?
意识到脚下有她的手,闻靳深移开脚,下一瞬对上时盏清凌凌的双眼,她说:“闻靳深,你听我把话说完。”
他俯身弯腰,用力扣住她的腕,以一种天生就悬殊的男性力
量移走她的手。
“你听着——”闻靳深维持着俯身的姿势,声息沉冷,“我对你的话不感兴趣,对你这个人也不感兴趣,从今日起,别再打扰我,也请你换家医院,患者无辜,没有义务为你的暴行买单。”
句句在理,字字诛心。
诛她的心。
那个时候时盏就该明白,她这一生无限悲凉夜,都在冥冥中早有注定。
所有的解释在此时都会显得苍白。
哪怕她的动机不坏,哪怕她真的只是揪着那个男的衣领推了一下,哪怕她真的是想要变好哪怕所有的哪怕,都不重要了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