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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22
陈嘉树从病房里折返时,咨询室里已经没有时盏的身影。他拦住一个从门前过的护士,问:“刚刚在我病房里的那个患者,有没有看见往哪里去了?”
护士一怔愣,“哪位患者?”
陈嘉树说:“长得很美那个。”
护士阿一声,恍然大悟:“就是上次在会议室调戏咱们院长的那位作家。”
陈嘉树笑了:“对,就是她。”
然后护士指着医院后园的方向,对他说:“她去那边了。”
换没等陈嘉树找到人,就有一名年轻男护工匆匆地从后园方向跑进建筑里,看见陈嘉树就像看到救星,“陈、陈、陈医生!”
陈嘉树用手扶他一把:“什么事儿阿,这么火急火燎的。”
男护工揩一把额头上的热汗,如是说:“谢宽被人打伤了,脑袋破了很大一条口子,流了好多血阿,陈医生赶紧随我去看看吧?”
陈嘉树心里咯噔一下。
不巧,闻靳深正好从楼上男病区下来,他刚一出通道,就听见谢宽被人打破了头。
谢宽有癔症,大多时候寡言安静,喜欢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盯着墙,发病的时候满院疯跑,大哭大笑,得好几个护工追着跑,每次发病就会屎尿糊一裤子。
闻靳深长腿斜过去,沉声问:“被谁打伤的?”
院长在前,周围人屏住呼吸,男护工声音也弱下来:“一个穿旗袍的女人。”
“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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