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看穿她。能轻而易举的看穿她。
——但他装瞎。
她取来一条薄被递给
他后,什么也没说,默默地转身回楼。
被上有女人的香息。
他躺在那里,身上盖着那条染着淡香的薄被,不禁在想,她是不是故意的,专门选沾有她体香的给他。
雨依旧换在下。
房里灯光全灭,时盏在黑暗里睁着眼睛。作为一个重度失眠患者,哪怕再精疲力竭,她也很难睡得着,人一躺下不动,脑子就开始活泛起来,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。
好不容易睡着,又很快被噩梦惊醒。
梦里全是一张张白色雾团拼成的人脸,齐压压地将她围拢,像是随时都会将她吞噬。
抬手一抹,满额头的冷汗。
惊醒坐起的那一瞬间,她突然很想看看闻靳深的脸。
那张不同于他人清晰着的脸。
她蹑手蹑脚地下到客厅里。客厅无灯,落地窗帘只拉拢半边,外间拉扯着的闪电泛出白光,他的脸也跟着忽明忽灭。
时盏在沙发前缓慢蹲下,双手覆膝,下巴搁在微微向上弓起的手腕处。
安静的睡颜将他原本清冷的眉眼柔和,他平躺着,薄唇微松,手叠在一起落在小腹上。居然连睡觉都这么规矩
她觉得他有时真像个恪守旧时代做派的老先生。
上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异性睡觉的记忆,停留在过往久远的灰蒙蒙光色里。看的谁?——她二哥,时通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