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今日下班比平时晚,近十一点才开车从医院出来,经过三十分钟车程后,人终于踏进小区的电梯。
要不是一位躁狂症患者打伤护士闹得不可开交的
话,他不会这么晚。
叮一声,电梯到层。
闻靳深抬眸,与一道炙热的视线对上。
他眉色一怔,迈出电梯的长腿放慢速度。
时盏,就在他家门口。
那女人依旧穿旗袍,不是上次那件深蓝印瓷花的,而是一件极具视觉冲击的纯黑裹身型的,胸前呈心型镂空,隐约可窥一抹难掩的雪意。
尤其在这个时间段,不是有人说过么,晚上十点钟以后的男人都是狼。
她慵懒地靠在他家门上,正在吸烟,带烟的那只手松散地悬在离脸半尺左右的位置。
烟雾胧胧,美得不可方物。
时盏看见那男人面不改色地朝自己靠近。
然后,停在面前。
她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,脱去白色大褂的他一身黑色西装,衬得眉眼深沉如渊,表情依旧很淡,看她的眼神依旧冰冷。
最后,时盏轻佻暧昧地朝他脸上喷一口烟,笑道:“闻院长,你该不会是为躲我,所以这么晚回家吧?”
闻靳深在那口烟里微微皱了眉。
他闻得出来,玫瑰味的女士香烟,香味浓郁的同时换带点攻击性,就像她这个人一样。
男人寡淡地说:“让开,我要输密码。”
楼道十分安静,以至于他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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