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他的喉结。
那里一直是她最爱的地方,吻感极佳。
是深爱,也是私人钟爱。
闻靳深微微侧颈,任她吻着,低低沉沉地笑着:“就这种地步。”
嗯。
就这种地步。
也不知吻的第几口,就被他反客为主,欺欺而上。
热浪淋漓间隙,他满头薄汗气息紊乱,在她耳边的低哑说:“盏盏,乖乖听话,我带你回家。”
“回家?”她的思绪有些掉线,“旁边不就是他家吗?”
“不——”他停下动作,温凉大手掌着她半边脸蛋儿,黑沉视线旋即压来,他以认真的口吻告诉她,“是回我真正的家。”
那一刻,她脑子白了好几秒。
那几秒钟里,几乎分不清是身体不由主地战栗带来的空白,换是思维停滞不前带来的空白。脑细胞像在一夜间全部阵亡,兵败城池,家破人亡。
家,真正的家。
那个无数人妄图高攀的百年名门闻家。
他真正的家。
竟会愿意带她回家,时盏很难不去误会些什么,她怔怔地看着头顶上方剧烈晃动的天花板,视线模糊得厉害,眼角不自主地湿润。
那一次,她说:“我爱你。”
对于闻靳深,她可能会愿意永远沉沦在他的西装裤下吧。至少那个时候的她,的确是这么认为的。
那天的时盏也格外贪心,她说她累,竟要他不去上班就在家里陪她。换作平时,她都没有开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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