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样?他都和她在一起了,自己换要咄咄逼人的要,要他的身体,要他的心,恨不得连他的灵魂也一起打包带走。
时盏眼底落寞明显,说:“你是单纯想睡我,所以在一起了,对吗?”
“呵。”
他不轻不重地笑了声,“你这话说得,像是我闻靳深缺女人一样。”
是啊。
高高在
上的港圈第一贵公子怎么会缺女人呢,光闻靳深这三个字就代表多少的褒义词,任何女人沾他,都像是一种高攀。
包括她,也是坐实高攀的罪名。
“你不缺,你怎么会缺。”时盏像是在对他说,更多的却像在对自己说,“停车吧,我想下去自己冷静冷静。”
司机完全当没听到。
她重复:“停车。”
司机是个合格的‘聋子’,没有他松口,断不会停车。
闻靳深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懒懒开口,说了一个字。
“停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这一章卡到什么程度呢
从下午六点开始写的,一直写,写到刚刚。你们先看,我头痛炸了,歇一会儿再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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