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盏攥紧掌心那枚玉佛,把脸偏到一边,用另一只手去夺他手里伞柄。取过伞柄,她兀自转身背对他,快步行走。
后面传来男人追上来的脚步声,他腿长,几步就握住她的手腕,声线无奈:“换没消气?”
他压根儿都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吧。
也许他根本没兴趣知道。
闻靳深重新绕至她身前,上前逼近握住她拿伞柄的那只手上,像在谨防她逃跑。他置身雨中,她立在伞下,半湿半干,似一明一暗。
白大褂,黑旗袍,像格格不入,又像天生一对。
他的黑发沾上雨汽儿,有肉眼可见的白意。雨势很配合地变大,时盏却没有将伞递过去,淡淡问:“您有事?”
闻靳深微微探身,与她维持同
一水平线,很低很低地问一句:“我昨晚,是不是弄痛你了?”
那些纠缠炙浪的画面瞬间浮在眼前,自己如何被他摁在床窝里玩弄也是历历在目。时盏面上一热,却硬着头皮顺着他的话接下去:“对,我太疼了,以后都不想那么疼。”
闻靳深静静看她,良久良久,最后失笑:“好,我以后收敛温柔点。”说完就伸手去拉她另一只手,却触到一线粗糙。
闻靳深耷下眼皮,看见自她手心里垂落出从中间断掉的黑绳,“拿的什么?”
他握住她的手腕向上,时盏也就直接摊开来,大大方方给他看。
那枚玉佛落进男人眼底。
短短一瞬时间,笑意完全从他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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