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呐。”她朝他伸手,“抱抱。”
闻靳深:“?”
他心道,完了,看这样药效明显不低。
可能时盏神志不清的缘故,在她眼下看闻靳深,竟没觉得他冷漠,他脸上也没有往日的不耐烦,只是温淡地说一句:“我们去医院。”
我们
不是你和我,而是我们。
时盏伸着的手换是伸着,见他没有回应,索性同时挽住他右边胳膊,人也凑
上去,却一个不稳,唇齿同时磕在男人脸上。
这样根本没办法开车。
闻靳深靠边停车,打开上方的照明,光线落在他深黑眉眼里,有着几分无奈,他抬手去扒粘在身上的小姑娘,“时盏,你听话。”
“我不要听话”时盏双手捧住他的脸,吧唧一下亲在他的唇上,挑衅似的笑,“听话你也不要我,为什么要听话?”
闻靳深唇上留下小姑娘的余香,他手指一寸一寸擦过她的唇,揉弄着问:“我是不是你第一个亲的男人,嗯?”
作者有话要说:推个预收越界,岁岁求个收藏。
文案:
晚樱被打得鼻青脸肿下不了床那几年,
是真没想过得到救赎。
后来——
也是偏偏遇见个谢南远。
得知她有丈夫后,谢南远用一柄银色扳手嘭一下敲在她耳边的墙壁上,笑得痞里痞气:“已婚?那正好,把刺激贯彻到底。”
她正色道:“我绝不可能做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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