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着。
他说:“像你这种深夜不归家的女人活该被折磨。”
人在倒下的那一瞬,没有身体的支配权。
清醒在很短的时间被蚀尽,时盏咬伤口腔内壁,用痛楚刺激着摇摇欲坠的神经,她跌进后排坐垫和前排椅背的狭小空间里,被卡住。
手包砸落在脸边。
时盏晕得不行,她强撑着眼皮,颤着手解开手包翻出手机。
视线模糊。
110
按的是1吗,换是2。
时盏分不清,她紧紧咬着口里软肉,索性在通话记录里胡乱拨出一个号码。
那边接听起来。
嘈杂。
人声。
换有筹码推倒声,传来江鹤钦浮浪的笑声:“怎么啦盏妹妹?”
时盏已经说不出话来。她艰难地张嘴,却一个音节也发不出,只能勉强用手锤着车门发出点细弱的砰砰声,却被前方司
机察觉。
“妈的——”
司机骂一声,刹停汽车。
江鹤钦掷筹码的动作一顿。他站起来,桌上的人和荷官都在问他怎么了。他的目光径直落在沙发上低头看手机的男人,“靳深。”
闻靳深:“?”
江鹤钦:“盏妹妹好像出事了。”
下车拉开后座的司机发现时盏在偷偷打电话求援,顿时怒火中烧,抓起她的头发就重重甩了一耳光骂了句贱人。
司机捡起那手机,发现在通话界面,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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