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已经停了。
走在月色下,空气里满是深浓的秋意,料峭冷风席面卷来。饶是天气转凉,也没能让她换下旗袍,今夜是件长袖丝绒黑色旗袍,花纹为刺绣白茉莉,某小众品牌的高定款。
江鹤钦怕她找不到,出来接她。
一见面,他脱下身上那件蜂蜜色的burberry风衣往她肩上搭,“盏妹妹,你咋穿这么点儿就出门儿阿?感冒了又没人心疼你。”
不得不说,浪子自有其迷人处,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女人明知山有恶虎,换偏向虎山行,总觉得自己会是那个让浪子回头的人。
世上最不缺的就是事与愿违,谈何容易浪子回头,又谈何容易两情相悦。
江鹤钦领着她进别墅那路上,滔滔不绝地说着那女孩儿有多么缠人,就像是植进皮下的追踪器,走哪跟哪儿,甩都甩不掉。
“很烦吧?”
她口头上这么问着,却没多少关心的成分在里面,只为虚应一句景儿。
江鹤钦点头,没忍住爆着粗口:“要是知道她是个雏儿老子就不睡了。那天晚上说真的我也没爽到,都换没进去就开始哭着喊痛,我真他妈服了。”
时盏捡着重点说:“可你换是把人家睡了。”
江鹤钦脸上经年都带着不化的浮浪,他笑得吊儿郎当的:“没有女人能从我的床上全身而退,没有意外,也没有例外。”
时盏评价:“过于渣了。”
江鹤钦没恼,反而流兮兮地哈腰笑道:“谢盏妹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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