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没事,不用看医生,真的,只是有点点疼,我自已的脚,我自已最清楚。”
“可你也不能硬撑着?”他责怨道。“一开始就告诉我,估计你就不会受刚则这些痛苦了。”
他不顾反对,还是将她抱到骨科,让医生确定她的脚只是轻微的扭伤,不然,他真不敢相信她的话。
确诊后,他扶她到靠墙的位置坐好,“你先在这里等我,我去给你取药。”
她可怜巴巴地扯着他的衣角。“其实,真的不用那些药,我擦点酒就好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他取开她的手。“你等着,我一会就回来了。”
军人说话做事都是雷厉风行,很快就拿着药回来了,甚至都没有让医生给她擦药,而是挨着她坐在椅子上,将她的右脚抬放在自已的腿上,轻柔地为她擦药和按摸。
他的动作很轻很柔,轻得她一点也感觉不到疼痛,柔得她的心湖都荡起阵阵涟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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