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并未回答。他动了动受伤的左脸,真的很疼。
擦完药,程为忆就开始收拾屋子。先天宇靠在床头看着在屋子里来回走动的男人,心情颇好,愉悦得很。
于是,他又开始调戏严肃的程管家,“程管家,玄关的地板上全是你流的水,擦干净点。”然后就看到面无表情的程管家拿着抹布去了玄关。
先天宇压着嗓子发出一阵低笑,程管家已经擦完地板回来了,他坐起身,表情认真地说:“还有沙发,茶几,沙发下面的地板也要擦,全是你的精液。当然,也包括我的,不过那是从你身体里流出来的,我可什幺都没干。”
程管家脸色难看,虽不是敢怒不敢言,但他的确鲜少说话,更别提这种时候先天宇对他的调笑了。
见程为忆默默地将沙发周围收拾干净,先天宇终于从床上下来,光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,跟在程为忆身后来到洗手间。
“少爷,你的拖鞋在床边。”程为忆好心提醒。
先天宇却不理会,径直走到马桶前,解开腰带就开始放水。待他生理问题解决完毕,程为忆早就出去了。
走出洗手间,先天宇看到程为忆站在桌前,背对洗手间的门,正端着杯子喝水。
程为忆头部微仰,脖颈线条流畅到恰到好处,灯光明亮,他身姿挺拔,一身剪裁合适的西服衬得他愈加肩宽腰窄,器宇不凡。
先天宇抿唇笑,心里颇有一番感触。他缓步走过去,就见背对自己的男人将本来垂在身侧的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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