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,额头上冷汗涔涔。他怎敢对主子说自己暗示皇后,主子喜欢兔子,她才准备了与兔子有关的东西给主子,当时主子还对此发了一顿火呢,此刻说出来,等于招供自己连主子也坑了,岂不找死吗?“没、没什么,皇上不是急着去接皇后娘娘吗?大牢地气湿寒,皇后娘娘不宜久待,咱们快过去吧。”他忙说。
蓦允挑眉,也不多问了,那女人乖张顽皮,自己都治不了了,何必多问找事,只能算苏槽倒霉惹上她了。
他举步朝外去了,到了大牢,果真见到妻子穿着布衣与一名全身脏兮兮、双眼失明的老妪关在一起。
她见他出现,吃了一惊。“阿允怎么来了?”但看见苏槽的身影后马上就知道有人去告御状了。
苏槽自知又要倒霉了,索性先开溜到大牢外去等,心想,皇后得势不是一天两天的事,自己去惹她不啻为玩火自焚,以后还是别惹她了。
蓦允脸一沉的道:“你待在这里做什么,还不出来!”
她一脸尴尬。“阿允别生气了,你既然来了,我给你介绍个人吧。”她说。
现在的她已不用敬语同他说话了。
他皱了眉,朝与她同牢的老妪看去。
“她是谁?”他晓得她要介绍的人就是这名老妇人。
“老身是女巫,之前在山东与她有一面之缘,曾断言她会大难不死,之后人生还会贵不可言。”不等春芸姝说话,老妪自己道。
他微讶了,转向春芸姝问:“可有这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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