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春芸姝手中拿回那块珍贵的鸡血石镇尺。
“我这前朝珍藏的养身方子,也用不着你费神了。”卢患也抽回自己的东西。
“告辞!”两人转身要走。
“欸,等等。”春芸姝唤住人。
两人连回头也懒得转过来,只侧个身子。
“还有事?”卢患口气明显不耐烦。
“晚上天香楼……”
“天香楼一顿饭多贵,花的钱都是民脂民膏,取消了!”他不客气的说。
可笑的是,竟还提民脂民膏,敢情他一开始就没打算用自己的钱请客,是拿公家的钱做面子。
“喔,那李大人邀约回旧宅……”
“这几日本官的夫人染了风寒,不便招待,这事等她病好了再说。”李民生方才还说贱内竭诚欢迎她过去的,这会换成“本官的夫人”后就没法招待了。
“那好,明白了,不送了。”春芸姝不介意,漫不经心的摆手让他们滚。
两人重重哼一声,甩袖急急而出,半点也不想沾染上春家的晦气。
春芸姝失宠被厌弃一事,不到一天就如野火燎原般传开了,原本每日门庭若市的春家转眼冷清下来,再无半人上门求见。
世情看冷暖,人面逐高低,世态炎凉,人情势利,由此可见一斑。春冬山夫妇大受打击,春芸姝虽不舍双亲受辱却别无他法,只能用这么残忍的法子让他们认清事实,过去奉承礼遇他们的人都不是因为敬重他们的为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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