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停下做什么?”她问。
“好像是他们的犯人有什么问题……”凤佳说。她远观前方一群人正围在押送犯人的铁笼子前讨论着。,那犯人即是当日在总督府行刺蓦允的人,此人姓郑名武,蓦允回京,自是要带此人回去继续审问的。
春芸姝心想,此人落入苏槽手中,定是被拷打得生不如死,八成撑不住快死了吧?
而说起刺杀蓦允的人,她也想起赵延与年之声的下场,两人经查并不是刺客同党,在蓦允离开山东前被放了,只是人虽自由了,但官也丢了,这不打紧,腿也让苏槽打断了,以后得瘸着走路,算是倒霉到家了。
不过,她不怎么同情他们,谁教这两人为虎作偎跟着卢信刚胡作非为,也该付出代价了。
“别理他们,咱们直接走。”她对凤佳说。
“二姊,这好吗?殿下回京虽低调,但仍有护卫随行,咱们跟着殿下的马车走,旁人会以为咱们也是与殿下一道的,一路不是比较安全吗?”春开平马上不苟同的道。
“咱们虽与殿下走同一条路上京,但也不好占殿下的便宜,借他的威,咱们还是走自己的路好。”她坚持。
“这条上京的路听说沿途不时有匪徒抢劫,咱们一车四人,两个是女人,我又年纪小,要车夫一个男人护卫咱们三人是吃力了些,若是能得殿下保护是最为恰当的,况且是爹送我进京,自当不会介意庇护咱们一程。”春开平再说。
她晓得他说的没错,为了安全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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