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也不算什么事情。”牧白嘴角露出了熟悉的微笑,“跟爷玩,他还嫩着呢……”
牧白盯上的东西,那当然是落入不到别人的手里的。我也不懂得这些东西的价值,只不过觉得要是跟人家讨的话,人家未必会给。但是如果抵作医药费的话,这个倒是有十分的可能。
“我回趟房家。”我道,“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我也好搭把手,如果没事的话……”
牧白在那边嘿嘿直笑,“叫上井大师吧,我怕你回来的时候连尸骨都没了。”
我冷哼了一声,不置可否。
井泽然这回居然意外的配合他,也收拾好了行囊,意思是要和我走。井泽然一直都背着一个单肩包,里面鼓鼓囊囊的,我们都不知道是什么。听牧白曾经跟我讲过,说是一些比较重要的法器,必须得贴身带着。
我们两个出了医院,下去打了个车。
这地方感情还真的挺偏僻的,我们足足等了快20多分钟,才有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。往常这种在医院附近的出租车可是排得很长一队。
我们两个上了车。
那司机师傅转回头问,去哪儿呀?
我告诉他地名,司机师傅咋吧了一下嘴。
“你们今天还真够幸运的了,要是往常我都不跑这趟线。”司机师父道,“你们去的那个地方,二百块钱。”
我这听了之后大吃一惊呀,我来的时候总共花了差不多一百,为什么回去的时候就要多两倍的价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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