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刀和打火机来。
牧白跟我说的这方法很简单,就是用东西把自己的肩头划破,然后用火炙烤一下就可以了。
隔行如隔山,我压根不懂这一连串看似跟自残一样的动作有什么用,不过人家说有用那就只能照做了。
我快速的用小刀的刀尖在自己的肩膀上一点。
“嘶”
伴随着一阵刺痛,点点血珠自肩膀上渗出,而后我又在另外的肩膀上用刀尖戳了一下,妈的这一下我下手没把握好分寸,刺的有点儿狠,渗出的血液立马从身上流了下去。
我也顾不得去擦,急忙拿着打火机打着火放在了两处的伤口上!
大爷的,牧白这坑货,就算是这方法有用难道就不能给我找个更安全简单点儿的,这也实在是太疼了。
当我用打火机烤过肩膀上的两处之后,虽然疼,但是我感觉自己的精神好像好了不少,等我大着胆子往窗外一看,那还在不断靠近的灰白人影竟然消失了!
卧槽这么神奇的么?我心中惊叹一句,急忙下车光着膀子往前边的路口跑去。
我现在这样子看上去肯定跟个神经病一样,两个肩膀流着血,然后大冷的天光着膀子在街上狂奔!
刚一到了路口,我就看到牧白的车正远远的开过来。
“卧槽兄弟我就是让你在肩膀上用点出血来就行,看你这样子怎么跟割了一块肉一样!”
一上车之后牧白这家伙看我这囧样没忍住笑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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