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，索性也就不管了。我跟老戴说道：“我没得罪什么人，你就不用管我了，想要帮忙的话你帮我查一下那个卖卵的生意的上家是哪里。”

    “你要干嘛？”老戴有些紧张，“打听上家在咱们行里可是禁忌啊？我说你小子是不是犯什么事了？”

    “放心吧，真没什么事，不是之前跟你说了嘛，帮我打听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，这个不难，我明天应该就能帮你查出来，哎我说你小子真的没犯什么事吧？”

    我心中一阵无语，这老戴也实在是太啰嗦了，虽然知道他是为我好，但是这啰嗦劲儿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。我敷衍了几句就把电话给挂了。

    想了一下，我又翻出通讯录给另外一个朋友去了个电话，这家伙也是混黑面的，我让他帮我打听一下大黑熊找我的原因。

    做我们这一行的别的好处没用，就是各种三教九流的朋友不少，毕竟多个朋友多条路，做我们这一行谁不知道哪天就遇到什么奇葩的事了。

    联系完之后我便想先回家看看，拿点儿东西之后再去当时取卵的那个小诊所那边。

    卖卵这种营生现在是很不正规的，所以基本上都不敢在大医院做，都是在一些私人的小诊所做，更有甚至连诊所都不去，就在地下室那种隐蔽的地方做。

    在跟着老戴做了一两次之后，我觉得老戴找的上家还算是靠谱，这才跟着一起做了起来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刚一从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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