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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嘉芙顿了顿,看着魏询写的那歪歪扭扭的丑字,仿佛刚刚才开始学写字的小学鸡。
丑,却有些些的甜。
赵嘉芙抿了抿唇,只觉得心头一阵阵甘甜只意上扬,她往魏询那侧蹭了蹭,男人换在睡,面容如玉,眉如剑锋,刀削斧凿的俊朗面孔。
赵嘉芙没忍住,伸手捂了捂自己尚显平摊的肚子,低头,在魏询薄削的唇瓣上轻点了下,像是不过瘾,她又重重地亲了下。
男人从困倦的睡意中醒来,朦胧中睁开眼,就看见自家的小妻子小鸡啄米似的在啄自己的唇。
魏询唇角微勾,笑意渐起,嗓音带着将将起来时的困意慵懒,哑着嗓子,道:“阿芙?”
赵嘉芙停下来,抬着一双眼将他瞧着,像是被抓住了现行,脸颊微红,道:“干嘛?”
魏询笑起来,艰难地伸手揽了下赵嘉芙,痛意直达胸口,他强忍着疼,低哑着嗓子问她:“不是说,不能干坏事儿?”
赵嘉芙忙抬手摁住魏询的唇,做了个噤声的姿势,朝着自己搭在肚子的手努了努嘴,附到魏询耳畔,嗓音轻轻柔柔,像做贼似的,防着自己肚子里的那个,道:“我偷偷把他眼睛捂上啦!”
魏询被她那副模样逗乐,脖子向上抬了抬,轻轻噙住赵嘉芙圆润的耳珠,吮住,嗓音喑哑,道:“那有劳阿芙,再多捂会儿小家伙的眼睛。”
……
赵嘉芙实在佩服魏询,都伤成那逼样了,换能不停搞骚操作、源源不断地讲他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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