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生气了,红着眼瞪了一下时尔,提着箱子就摔门走了.
时尔对着门傻站了两分钟,直到雪茄小心翼翼的绕着她走了两圈才回过神.
一把捞过猫往沙发上一瘫,时尔觉得浑身累得跟被拆了一遍骨头似的,她愣着神儿回忆着白嘉宴刚才说过的每一句话,心里愈发愧疚,他比自己想象的要更敏感,什么都感觉得到,但是什么都不说.
白嘉宴在小心翼翼的讨好时尔,时尔也是竭尽全力的宠着他.
并不是因为不在意,反而是因为在意才这么谨慎,她也怕他伤心,她想让这个小孩儿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一直开开心心的,以后即便不能在一起也能留下好的回忆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惹的他大半夜离家出走,深圳的冬天即便不那么冷,但也不是好受的,何况他还穿着拖鞋
唉!拖鞋!
时尔猛地站了起来往门口走,玄关处白嘉宴的运动鞋整整齐齐的码在那里.
推开门,两个电梯一直停在二十三楼不下来,时尔急的不行,只好去走楼梯,好在她家楼层不高,没两分钟她就下了楼,穿过一楼大厅,时尔的脚步停在了大门口.
小花园儿旁,白嘉宴冻得哆哆嗦嗦的坐在行李箱上,看到时尔后委屈的掉金豆豆,鼻尖被冷风吹得通红,带着哭腔控诉:我跟自己说,再等你五分钟,你要是再不来,我就真的生气了.
甚至连分手都不敢说,只敢亮出不会挠人的小爪子,还生怕真的伤了对方.
时尔心里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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