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后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,路子及抱着时尔钻进地下的影音室里洗澡,换好了衣服后刚打开投影仪假模假式的看电影,影音室的门就被推开了.
吴妈笑说:原来躲在这里了,你们俩让先生好找,该吃饭了,快上来.
时尔答了声唉,偷偷地对路子及眨眼睛.
晚餐时姚莉枝看到她耳后的红肿,马上叫人拿了喷雾给她擦,说最近蚊子凶,最喜欢咬她这样的细皮嫩肉.
时尔在餐桌下踹了路子及一脚,煞有其事的说:可不就是嘛,我也是不小心,被那只蚊子吸了满肚血.
路子及正喝汤,闻言差点咳出来,嘴角的弧度弯弯,甜的恍若槐花蜜.
可再甜也是过往,过往,过往,过去了的往日罢了.
时间是条单行线,不可追,无法偿.
时尔怔怔看着这个时空里的路子及,同样是绵绵雨日,同样是这张脸,怎么甘甜不在,只剩下无尽的涩与苦.
那双原本温柔抚慰她的手,此刻死死地握住她的双肩,她在他痛苦的眸中看到自己的脸,竟也是一样的绝望与空洞.
雨声愈急,突然有一声呼唤穿破长空,把她从缠绵的回忆中生生的拽了出来.
时尔木然的侧脸看过去,湖心亭连着的长廊尽头,白嘉宴正笑着叫她的名字.
他来找她了.
他又一次拯救了她.
时尔把路子及的手指一根根的从自己的肩上掰下来,在他越发恐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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