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外.
确实,除了刚才因为年龄而流露出来的小小吃惊,时尔从头到尾都淡定的很,她看起来没有一丝胆怯和紧张,平静的像是面对一个客户.
她笑了笑,说:您找我只是想问这些?
既然和白嘉宴确定了关系,以他家中情况,时尔早就做好了准备和他的父母周旋,虽然时间比她想象中的要提前许多,但也还算在她意料之中.
俞先生没再继续这个问题,直截了当的说:我希望时小姐帮我劝一劝嘉宴,他现在的身体情况实在不适合继续比赛,但是这孩子执拗的很,从小把跳舞当命,要想劝他实在不容易.
时尔说道:您是他父亲,您都劝不住的话,我的话更没有斤两了.
俞先生摇了摇头:时小姐,你太低估你在他心里的位置了.
时尔皱了皱眉:我可以试试.俞先生,现在可以让我去看白嘉宴了吗?
病房里,白嘉宴正在怄气,小脸板的跟个小鹌鹑似的,一旁桌子上的营养餐一点儿都没动,见时尔来了后他惊讶的嘴巴都合不上了,傻乎乎的问:你怎么来了?
还没等时尔回答,他就反应过来了,激动的问:是不是俞亚东找你的,我都跟他说了让他别找你,他都跟你说什么了,是不是为难你了!
时尔坐到床边的椅子上揉了揉他的头发,白嘉宴嚣张的气焰一扫而尽,瞬间老实了.
对不起,他说什么什么你都别放在心上.他表情可怜兮兮的,生怕时尔生气似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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