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什么大碍,只需静养.
路子及,你知道今早送你过来的时候,医生差点报警吗?简照南语气平缓,仿佛在说‘今天天气很好’.
路子及仿佛丧失了羞愧的功能,连对不起都说的毫无波澜.
简照南本意也并不是真要拿他怎么样,心里也明白他现在的状态不对,揉了揉他的头发,无奈道:歇着吧,有什么事儿等明天出院再说.
这就熬到了今天中午,路子及精神刚好一些,开口第一句就说:师哥,我的事儿...你别和时尔说.
简照南应了声,什么都没问.
如此,才有了简照南和皮熠安通电话的那一出.
抽完烟,简照南回病房,发现路子及已经收拾好了,精神气虽然还不足,但最起码人瞧着是正常的,穿上衣服盖住伤口,他仍然是那个光鲜亮丽的路子及.
师兄弟俩没多说什么客气的话,处理好医院的事儿后就打车回家.
坐上了出租,简照南才问:你想去我那儿还是回江北别墅.
路子及说:江北.
一个多小时到江北别墅,简照南跟路子及一块儿下了车.
介意我参观参观吗?简照南十分客气的问.
路子及终于对简照南露出了见面以来的第一个笑,带了些许自嘲:师哥,你别臊我了.
时尔的房间一团乱,被褥团成一团堆在床尾,床单上似乎还有一血淡淡的血痕迹,路子及的白衬衫像一块儿破布似的被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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