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皮贴着皮、肉贴着肉,想要感受对方的体温,想要吮吻对方的味道.
白嘉宴没谈过恋爱,纯粹是凭借着本能行事,他甚至忘记了之前看过的小电影的做爱步骤,他只想要身下的人在他的抚慰下喘息、呻吟,他的手掐着时尔的腰往上移,颤巍巍的摸到软的像水似的乳房,无师自通的低头吻了上去,舌尖拨动着可怜的乳尖,又吸又舔,弄得那上面大片的水渍,月光下,淫秽又圣洁.
时尔也是太久没做了,白嘉宴稍微一撩拨就受不住了,嗓子里的声音没收住跑了出来,娇的简直不像是她了,白嘉宴只听了一声,尾椎骨处的酥麻就直冲脑门,手下顿时没了轻重,恨不得弄的时尔满身的红紫.
不止是男人对女人会产生强烈的破坏欲,女人亦是如此,只不过几千年来的文化浸透使得大多数女人羞于表达.
而此刻的时尔不是.
她被白嘉宴的舞勾的没了魂魄,被他那小妖精似的身段弄得口干舌燥.
学跳舞的小孩儿身材怎么能这么好?
平时瞧的挺瘦的,一脱衣服就见了真章,时尔从头到脚的打量他,看看腰又看看腿,体内火气越发的大,再也没忍住,搂着白嘉宴的脖子坐了起来,一个转身又骑到了他的腰上.
白嘉宴一时不妨,竟然也就被她按到在身下,胯下硬的发疼了也耐着性子陪她玩儿.
时尔的手指在白嘉宴的腰上不住的流连,她是真喜欢这腰,小腹上的腹肌和腰侧的线条都完美极了,太过招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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