勺,她背对着他端正的坐在沙发里,只露出一个脑袋。
白嘉宴一瞧见她就高兴,往她身边一坐,没骨头似的蹭着她,自顾自的说话:“想什么呢,叫你都没听见。雪茄的罐头我给添上了,你记得别买了啊,还有后天它又该打针了,咱们一块儿去吧?”
“白嘉宴,咱们谈谈吧。”时尔突然出声,语气严肃的像商业谈判。
白嘉宴这才发现她的脸色有多么的正经,他一愣,转而又笑了:“怎么了这是?”
时尔瞧他这懵懵懂懂的样子就更加烦躁了,屁股往边儿上移了移,坐的离白嘉宴远了些,俩人面对面的相隔了一米远。
“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说清楚,你严肃一点儿。”
白嘉宴手一松,雪茄就从他怀里跳了下去,他就是再蠢也看得出时尔是要跟他说正经事,便收起了嬉皮笑脸,“成,你说。”
时尔的眼睛盯着白嘉宴,道:“我必须要先跟你道了歉,对不起,因为我个人的原因,搞错了一些事儿,导致我们都对双方的关系产生了一些误解。”
白嘉宴从早上就开始的心慌在此刻发挥到了极致,他甚至说话都开始磕绊:“你...你在说什么,我怎么听不懂。”
时尔叹了口气,只好厚着脸皮从头说起:“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?那天我喝多了,抱琴庄园的那个服务生说去给我拿药,然后就没回来,他...他叫小白。”
白嘉宴还是一脸的问号,他还是不明白这事儿跟他有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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