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无大碍了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!”阿珠福禄二人齐声道。
见二人面色急切,郎中忙解释道:“无事无事,某只是好奇,大人所中之毒并无他法可解,姑娘是给大人用了解药吗?”老郎中看向一旁的阿珠好奇问道。
阿珠闻言面色一滞,嗫嚅道:“我…”阿珠语噎,实在不知该如何解释为好。若是让陆慎知道自己有解药,他必然会百般疑心的,可这郎中的话,她一时又答不上来。
就在阿珠为难之际,忽听耳畔一清冷声线响起。
“我有些饿了,福禄你去准备些吃的来。”陆慎突然出声,打断了那老郎中的问话。
“我…我去给您准备!”还未等福禄回答,阿珠忙应声,逃命似的跑向了小厨房。
……
待阿珠提着食盒进了屋子,陆慎已经下了榻。
他披着外裳,身形玉立地站在窗前,眼底的神色不明,照进来的半角光线让陆慎的面色或明或暗,有些讳莫如深的感觉。
老郎中已走,阿珠见到松了一口气。
阿珠心有惴惴,将食盒小心翼翼地搁在小案上抬头唤道:“督主,您身子刚好,不宜太多荤腥,我给您煮了点白粥,您喝几口暖暖身子吧。”
男子闻言转身走到了小案旁,俯身坐在了小榻上。
阿珠刚想给陆慎盛粥,一旁的福禄连忙接过碗勺。
“夫人,还是奴才来吧。”福禄替陆慎布起菜,阿珠一时被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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