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折扇,额发微拂,鼻尖那颗红痣熠熠,“李元珠,本督知道自己相貌不俗,可你必要时候还是得收敛一点,不要太忌惮本督的美色了。”
阿珠:“……”
……
待二人回府,已是夜间亥时。
陆慎依旧照常沐浴,阿珠在外守着。沐完浴后陆慎竟然罕见地没让阿珠给他读书助眠。
阿珠侧卧在外间的软榻上,脑袋枕在胳膊上,心里回想着今夜发生的一切。
陆慎竟然还能主动带她去看耍把戏,想来也并不是那么坏的人。回想来到东厂与陆慎相处的这些日子,陆慎虽总是用狠话吓唬她,实际上却也没真欺负过她。大多时候他更像一个极度自满又臭美的花孔雀,而且竟然还怕吃苦药,跟个小孩子似的。
第19章 且不说东厂这几日万事还……
且不说东厂这几日万事还算太平,内宫那边已是暗潮汹涌。陆慎在诏狱处置了王吉祥,又支持镇北王入京的事传到了太后耳里,引得其大发雷霆。
“他算个什么东西!不过是个没根的阉人,上不了台面的下’贱东西,竟然敢干预朝政!”一身着金绣龙凤文朱色团衫,头戴凤冠,保养得当的妇人坐在软榻上,胳膊撑着抚手,精致的面容上尽是怒意。
青绿古铜鼎紫檀木香案上放着一尊紫檀座掐丝珐琅兽耳炉,里头正燃着百濯香,香气袅娜,幽幽荡荡的,一雍容华贵的女子坐在青鸾牡丹团刻紫檀椅,伸手扇着那香,见太后怒气不消,款款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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