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专心。季橙从椅子上起来时,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眼后排的郁恒。
他看起来和其他人一样睡着了,宽大的冬装校服外套被盖在头上,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只能面前看到他发顶上露出的一点点黑发。
收回眼神后,她没惊动任何人,自己轻手轻脚地走出教室。
然后去办公室找老徐请了小半天的假,再拿着签了字的假条下楼去了校内的医务室。
医务室在食堂附近,这一片除了饭点之外的任何时间基本上都很安静。
今天值班的是一位年纪有点大校医,给季橙量完体温后,微微眯了眯眼,看清温度计上的数字:“啊,快三十九度嘞,小同学你得打针了。”
季橙乖乖地嗯了一声。
老校医戴上搁在桌面的老花镜,一边抬手开始写病历单一边问她:“退烧药吃过没有啊,有过敏史伐?”
她都摇头,退烧药是没吃,但是把中午吃过的几种治咳嗽的感冒药说了一下。
校医明了后,很快写完单子,进了配药间开始准备吊瓶。
医务室是学校里以前的兵乓球室改造的,面积很大,光床位就五个,沙发椅更是有两排。
季橙本想坐着挂完水就可以了,老校医却坚持让她去床上躺着休息,给她打上吊针后顺便体贴地把和隔壁床之间的帘子也拉上了。
她躺的这张床在最里面,旁边有扇玻璃窗。不过窗开得位置有点高,侧目望过去时只能看见天空漂浮的白云和偶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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